
大晟朝临川府,河道涨落决定着半座城的生计。沈知微接手父亲留下的“听潮公司”时,账上只剩三艘旧船,官府却限期补缴一笔莫名多出的税银。若交不出钱,公司便要被判作亏空,码头和仓栈也将一并拍卖。她怀疑有人动了手脚,偏偏当年父亲正是因账目不清含冤入狱,最后死在狱中。
此时,曾与她一同在书院长大的贺行舟奉命回临川,成了新任府丞。多年未见,两人客气得像陌生人。他奉上司之命查封听潮公司的货栈,她却当着众人的面拆穿封条上的官印是旧印。贺行舟因此受了责罚,沈知微也看出,他并非来做权贵的刀。
临川最大的商行“金鹭号”正四处压价,垄断粮船航线。其东家与府中几名官员往来密切,暗中买通船工,故意让听潮公司的货船误期,再以低价吞并货栈。沈知微不肯认输,带人改走支流,替受灾村镇送粮;贺行舟则顶着同僚的冷眼,逐笔复核税册。两人从互相试探,到并肩奔走,儿时未说出口的心意,也在一次次危局中悄然变了模样。
金鹭号很快反咬一口,指控听潮公司私运官粮,府衙下令封船。沈知微在父亲遗物里找到一枚烧裂的铜钥匙,打开旧仓地板下的夹层,发现一本被虫蛀的往来簿。簿中记着当年河税被层层截留的日期、银数,还有幕后主使——临川知府杜衡。父亲当年发现账目异常,才被杜衡栽赃;如今,杜衡又借官府之手逼公司让出航道。

贺行舟本可将证据私下交给上峰换取升迁,却选择陪沈知微把簿册送到京城。途中,金鹭号派人追截,两人护着证据躲进废弃驿站,终于坦白这些年从未真正忘记彼此。回京后,他们在朝堂上以旧账、押运凭条和证人供词互相印证,杜衡与金鹭号东家的勾连无可抵赖。
案结之日,听潮公司恢复营运,侵吞的仓栈也归还商户。沈知微没有急着扩张,而是把新航线让给受灾百姓共同经营。贺行舟辞去升迁机会,留在临川协助整顿河税。潮水再度涨起时,两人并肩站在码头,看着公司的新船驶向远处。旧账终于清了,他们也终于把那句迟来的喜欢,交给了往后的日子。
评论
RiverSong
从青梅竹马到并肩翻案,感情克制但挺动人,想看短剧版。